假如青春不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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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太小 让我碰到了你
我是空中的鸟 你是水里的鱼
我没有把你吃掉
只是含在嘴里
我要带着你飞 而不要你恐惧
故事太巧 偏偏是我和你
看我们的身体 羽毛中的鱼
你还我一个自由
你要放我回去
因为我离不开海水
你也离不开空气
一会儿是风
一会儿是风
一会儿是水
一会儿是水
海面像个朦朦胧胧的
大大的床
大大的床
你拉我入水
拉你入水
我难以站立
难以站立
你说要用海水
清洗我的肺
你的肺
天涯海角 我只能属于你
我是孤独的鸟
你是多情的鱼
我差点被你吃掉
羽毛还在你嘴里
我想要带你飞 而不要你恐惧
你湿湿的身体 像条奇怪的鱼
我在水中吻你 你却无法呼吸
你还我一个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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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放我回去
因为我离不开海水
你也离不开空气
听到这首歌的时候,橙子已经再一次踏上旅程。橙子选了一份让众人都大跌眼镜的工作,签了国内一家极富盛名的旅游公司,从开发部的小兵做起,两三年下来,也已经升到中层。出差是常态,而且眼光极好,开发个新的线路就能赚得盆满钵满。几年下来,也算得上是一个白富美。只是,这终身大事却是越飘越远,始终没有个着落。元宝跟老妈子似的逮着机会就一番苦劝,橙子却在单身狗的路上走得越来越远。
这首歌的旋律如此特别,歌词更是让她一下子就想起了庭辉,多年以后,再说起他,只是知道他也尚未成家,元宝总是说他在等自己,哪怕等不到一个结果,也等到一个结束。什么是结束,一定要自己结婚嫁人,才算是他和她之间的结束吗?橙子知道,这其实也是她和庭辉最终走不到一起的原因,两人的想法不在一个频道上,硬要在一起,也只是会陷入对彼此的折磨中。庭辉骨子里是保守的,是传统的,也定会是顾家的,所以他念旧,他专一,但这在现在的橙子看来,更不是爱情。所以,鱼鸟相遇的那一刻,根本就是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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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究竟什么是对的,橙子不知道,她所知道的是那个人还没有出现,还没有遇到那个让自己心甘情愿停留下来的人。
每年春节,成了橙子最不愿过的节,平时电话里免不了被老爸老妈念叨,一到春节回家,所有的亲戚朋友见面都会一问再问,不胜其烦。这一年的春节,橙子回家过了个除夕,直接将她爸妈送上了飞普吉岛的飞机,让老两口出去旅游了,她自己则自驾奔西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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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子跟杨凯有个共同话题,每次提起都兴致勃勃,却因为杨拍拍太小而牵绊住了脚步。他们俩一心向往布达拉宫,向往进藏徒步一番。这个春节,橙子决定不再等下去,干脆一个人,谁都没告诉,开车进藏了。
橙子实在是个另类,别人进藏,带一堆生存用品,她倒好,带了一盒子CD,改装了车载音响,加装了麦克风,一路唱着就开过去了。对于她这样的资深驴友来说,到什么地方,都有落地生根的本事,但这次旅行,她给自己的任务是放空,是解压,是暂时的逃离城市,躲避喧嚣。她将一头长发打散,编成毫无章法的麻花辫,披着大围巾在藏区采风。
这个时节,随便一座山都被冰雪覆盖,看上去都是那么洁白和神圣,到拉萨的那几天,气温刚好,白天有点小冷,但阳光真是没的说。橙子在拉萨河岸住了下来,每天晒晒太阳,清晨让第一缕阳光透进窗口,就那样倚着阳台的抱枕,坐着,喝上一杯味道浓厚的酥油茶。在随处可闻的音乐声中,眺望远山,长呼一口气,神清气爽。
这样的清晨里,那个人带着一条狗闯进了橙子的视野。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他的声音时而浅唱低回,时而高昂通透,天赐好嗓,是那般轻而易举地穿到人心最深处。橙子听不懂他在唱什么,但又似乎不必懂,就能听出很多内容。她不由自主地一直盯着他看,他的个子并不算高,但身材结实,脸庞黝黑,是的,他是个藏族男人,穿着藏袍,挂着水壶,牵着一条看起来凶猛无比的狗。
然后,这条狗很不给面子的将橙子的车轮,当成了它方便的卫生间。
橙子这辈子最怕的就是狗,小时被狗撵过,留下了心理阴影,从来见到狗,都是绕着走,然而这次看见这狗造次,却心花怒放,掏出车钥匙,车灯闪了闪,那狗呆了呆。
“旺旺,汪汪汪……”一连串地狗叫。
“阿旺,别叫。”那男人终于发现自己家的狗干了坏事,一抬头,车主已站在面前。
“对不起,姑娘。”
橙子捏着纸巾,轻启朱唇,风情万种,“我不叫姑娘,我叫茗茗,你呢?”
那男人大概没见过这样的,眉头一展,轻声对橙子说,“阿伦,我叫阿伦。”
“阿旺,阿伦”橙子嘴里嘀咕了几声,心里砰砰地打鼓一样。
“你的歌真好听,你有女朋友吗?”
阿伦全名叫阿旺伦珠,有一半藏族人的血统,父亲是汉族人,家族做的是羊毛羊绒的生意,有一年跟着家里人进藏,对阿伦的母亲一见钟情,非她不娶。偏阿伦的母亲是家里的独生女,父母说什么也不愿让她嫁到外面去,最后阿伦父亲冲破层层阻力义无反顾地留在了藏区,如愿以偿娶到了心上人。
橙子对着发呆的阿伦笑了笑,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刚刚唱的那些歌,都是什么?能再给我唱一遍吗?”
那天一直到中午吃饭,阿伦给橙子唱了很多首很多首的歌,阿伦有天籁般的嗓音和完美的节奏感,橙子被他辽阔和神秘并存的嗓音吸引得如痴如醉。
“阿伦,你出张专辑吧,我来做你的经纪人。这些歌都是谁创作的?我们需要先拿到版权。”
对橙子这近乎无厘头的要求,阿伦却并没有表示出意外,只是他的下一句却让橙子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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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歌曲,都是我的原创。”
“踩了狗屎运,捡到宝了”元宝掐着一根长长的鱿鱼丝在视频通话的画面中出现,对于橙子的描述,给出了上述评价。橙子跟着阿伦去了他家的地盘。阿伦不好意思地告诉橙子,“我家养了很多牛羊,味道会有些那个,你不介意吗?”
橙子状若热爱小动物人士,对阿伦说道:“当然不,小羊小牛什么的,最可爱了。”
打脸来的如此之快,橙子面对一望无际的牛羊,瞠目结舌。置身于牛羊成群如白云朵朵之中,橙子觉得自己好像也变成了某种食草动物,身上散发出一阵阵咩咩和哞哞的气息。
“这是你说的养了很多牛羊?”橙子指点着一大团,看着阿旺撒开欢儿的在羊群中跳来跳去。
阿伦老实地点点头,“嗯,这片草原,还有远处的那片,翻过那座山还有两片,都是我家养的。”
“哦My God!”橙子再迟钝也知道这一头头牛羊其实也挺值钱的,再看看阿伦,即时有了地主家的傻儿子的面相。
“那个,你家养这么多牛羊,是做什么用啊?”橙子脑海里即刻闪出了“薅羊毛,织毛衣,再薅羊毛,织毛衣”的小品。却没想歪打正着,听见阿伦说道:“我们家做羊毛羊绒制品”他拎起橙子脖子上的大披巾商标一角,说道:“这个,就是我们家生产的。你在市面上见到的,有一半都是我家生产的。”
橙子被吓得落荒而逃。
回到西安,橙子的生活渐渐恢复了平静,只在几个人的下午茶时,说起了像风一样拂过的阿伦。
“你个没出息的货,跑什么啊,怕钱多花不完是不是?好歹你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怎么跟大门不出的闺阁千金似的呢!”元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脸,伸出一只兰花指,直直地点了点她的脑门。
苏佑安翘着二郎腿,拿起一杯红茶抿了抿,“橙子啊,这是怕婆家让她每天上山放羊,下山织毛衣,从此埋首于牛羊群中,不得脱身。”
橙子也不接茬,就由得她们两个一唱一和的调侃自己。手却不由自主地搭在肩膀上那条色彩斑斓的羊毛披肩上摩挲。那是唯一带有阿伦印记的东西,自己也说不清后来为什么独独钟爱于它,明明只是萍水相逢,仅仅也只是喝茶之交。
元宝递了个眼神给苏佑安,接着逗橙子道,“茗茗,你这条披肩美得很啊,在哪买的啊?”
橙子脑子还没转过劲来,接下去道:“你什么记性,我不是给你们一人带了两条回来?”
忽然,她猛醒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苏佑安拍手笑道:“茗茗姑娘,你的桃花怕是要开喽!”
橙子灵光一闪,“是阿伦来了?”
佑安拄着下巴说道:“嗯,还把老杨当成了他的情敌。”
阿伦找上门时,是晚上七点左右,杨拍拍难得没有缠着老爹,跟娘亲大人出去玩儿淘气堡。杨凯在店门口倚着车发呆。阿伦从他自己的车上跳下来,围着杨凯的车转了半天,上前一拍,问道:“这是你的车?”
见杨凯没说话,他又加了句:“那么,茗茗在哪?”
可能是安逸的生活过得太滋润,杨凯对这突如其来的质问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明明?那是什么?”
阿伦拍了拍杨凯的吉普车,“就是开着这车进藏的女孩儿,很漂亮,很有趣的女孩儿。”
说到这,杨凯才算反应过来,眼前这个男人口中说的明明应该就是八辈子听不到一次真名的高茗同学。他做了手势示意阿伦稍等,一边拨通了老婆大人的电话。
“喂,佑安,橙子最近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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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啊,现在在双流机场,一会儿登机,晚上也就到了,怎么了?”
“那个,那还是等她回来后再说吧,我这边来了个藏族小伙,嚷着要找茗茗。”
“嗯”,苏佑安想了想,对着话筒点了点头,“有这人,我听她说过几回,但是要不要见,得先问过她啊。”
杨凯收了线,对阿伦说道:“方便的话你留个电话,她现在不在西安,等她回来了,我再转达。”
阿伦却并不买账,他仔细打量了杨凯一翻,“你是茗茗什么人?”
杨凯心里闷笑,却不答话,只说:“我是她什么人,现在还轮不到你过问,我要为她的安全负责。”
阿伦还不死心,继续道:“那这车,真的是你的?”
“你既然能顺着车牌号查到我这里,就绝不会查不到这车登记在谁的名下。不过你也用不着太烦心,车就只是车而已,关键是看谁开。”杨凯这话说得像打禅一样,绕得阿伦有些沮丧。不过多少也听得出来,眼前这位老哥是真的关心茗茗。
晚上哄睡了杨拍拍,杨凯跟佑安说:“这位老兄,也是一路风尘仆仆,看样子还势在必得,橙子搞什么?当时怎么就不清不楚地走了?”
佑安已经跟元宝通过气,“谁知道呢,许是这些年被催婚催得厉害,连自己是不是心动都判断不好了。元宝说她是被吓回来的,据说那哥们人家养着成群的牛羊,还说在西藏能买到的羊毛羊绒制品,有一大半都是他家工厂出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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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凯倒听得饶有兴味,“这么好的条件,怎么还被吓回来了?”
苏佑安甩他一句,“橙子不是怕人家家大业大,万一留下她当女主人,成天跟牛羊打交道岂不绊住了她满世界晃荡的脚步。”
杨凯听了,贱兮兮地凑了上来,“看看,还是你老公好吧,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绝不拖你后腿。”
“你是不拖,你弄了个小的拖,而且还拖得彻彻底底。”
苏佑安将电脑打开,对着自己年初做的计划叹了口气,指给杨凯,“你看看,一共十条计划我完成了几条!”
杨凯已经熟知应该怎么应付老婆大人的抱怨,眼睛瞄到旅游那一项时,突然计上心来,“你说,我们要不要把橙子卖了,然后我们组团去拉萨参加婚礼,旅个游?”
苏佑安听了,眼睛放出光来。。。
回到下午茶的小茶几上,橙子有些迷糊,“拿老杨当情敌?怎么会,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谁让你进藏开着老杨的车,装越野女青年!”
“你的意思是阿伦通过找这辆车进而找到了我?”
“要不然呢?你给人家留电话了?给人家留QQ号了?还是留通信地址了?”元宝喝了一大口咖啡,替阿伦发声。
苏佑安也抿了一口茶,给橙子续了些水,“见,还是不见?杨凯等着给人家回话呢。不过据杨凯说看那架势,要是不打探出来你的下落,能把店拆了。”
元宝顿时星星眼放光说道:“哇哦,霸道总裁爱上我啊!”
橙子低着头沉思了会儿,“我好像找不到不见的理由。”
她低着头,所以没看到苏佑安和元宝交换了个眼神,那亮晶晶的眼神里,只有一头待宰羔羊。
当晚,阿伦如约来到杨凯的店。看得出他是精心修饰过的,本来不羁的长卷发此时修剪得整齐披在肩上,穿一件蓝白相间的POLO衫,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牛仔裤。苏佑安在楼上看着阿伦,他手中提着个大大的牛皮纸袋子,不知里头鼓鼓地装着什么。此刻,他坐在靠里的座位,手里下意识地捏着牛皮纸袋子的抽绳,有一搭没一搭地被拧成了麻花劲儿。
橙子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将阿伦的紧张看在眼里,实际上,她的紧张和不安可能更胜一筹。她倒是没有过多地修饰,只淡淡地扫了点腮红,连唇膏都是被佑安按在座位上硬要涂的。橙子皮肤白皙,佑安为她挑了一支西瓜红的唇彩,少女面若桃花,无需多余的点缀就已经青春无敌。
阿伦忙起身迎接他追寻千里的女孩儿,他磕磕巴巴地用不是太标准的普通话说道:“茗茗,我终于见到你了”。
就这样一句话,把橙子半日来的紧张打得烟消云散,她在阿伦对面坐了下来,轻轻地问了句:“怎么来了?”那语气之轻,甚至让人觉得阿伦只是个久违的好朋友一样。
“茗茗,我,我一直在你心里!”阿伦口不择言,这句颠三倒四的话冲口而出。更没给橙子反应的时间,“那个高个子的男人,他是你什么人吗?”
杨凯在后面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杨拍拍屁颠屁颠地给老爹嘴里塞了一把紫苏叶,杨凯一脸嫌弃地对老婆大人说:“你猜他们说我什么坏话呢?”
“说你天上少有地下无双极品好男人”,苏佑安伺候着自己的花花草草,头都没抬敷衍着自己老公。杨凯同学照单全收,又将目光投向墙上的大屏幕,实时监控前方情况。
阿伦和橙子在音乐声中渐渐地都放松了下来,两个人也都回到貌似正常的交流频率中去。橙子问阿伦开了多久的车才到了西安,阿伦说不累不累。橙子又问阿伦是怎么找到这的,阿伦说车牌号他看了一眼就记住了。橙子说你那条大狗呢?那条半人高的阿旺在听到熟悉的响指后猛地窜了出来,又小步蹭到阿伦膝下呈伏低做小状,百般谄媚。橙子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想着这狗难道也有危机意识,知道争宠了?
两人驴唇不对马嘴地聊了半杯茶的功夫之后,阿伦眼光一闪,才想起自己不是空手来的,这才献宝一样将手边的牛皮袋子拿了上来。“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和款式,就看得上眼的一样给你带了一条。”
橙子探头看去,花花绿绿的薄的厚的各式各样的围巾和披肩分装在透明的塑料袋中,她拿出一条驼色的羊绒围巾,摸上去柔软滑糯的手感从指尖一路传递到心间。阿伦听到她发出一声赞叹,顿时觉得这一趟不虚此行。
“都是成年人,阿伦来这一趟,诚意是足的,可两人要想真在一起,阻碍也是不少,这场感情来得暴风雨一般,究竟要怎么谈?”苏佑安眉头轻皱,想着两人这异地,异民族,异文化,难道谈一场恋爱还要求同存异不成。元宝晃荡着袖管,却不以为然,“你看看我们几个人,有谁的感情是一条平坦大路吗?杨凯为了追随你的脚步,那也算是踏平坎坷上大道……”
杨拍拍在一边玩儿着他母上大人种花的泥巴,大眼一眨,“宝姨,你唱孙悟空干嘛?拍拍也会唱!”
无论如何,阿伦就算是找到了落跑女孩儿,明摆着不会轻易放手,但也并未围追堵截,心知肚明彼此心意的两个成年人却对小孩子谈恋爱的路数乐此不疲。一起去打电玩,拍大头贴,拉着阿旺进终南山摘柿子,去回坊吃串串吃烤鱼,上城墙骑自行车,去兴庆宫放风筝。橙子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姑娘,在国外呆了许久,回国这几年也是大江南北的飘着,遇到阿伦,却像卸下了满身成熟的盔甲,重新做起了小女孩儿的梦。
要说两个人真正有了突破性的进展,还要感谢阿伦的歌声。吃完晚饭,两个人在钟鼓楼下面的地下通道里闲逛,遇见背着吉他唱着歌的歌手,前面围了一堆人,那歌手前面的琴包里已经有不少的零钱,橙子钻进人群中,听见他正唱着一首回到拉萨。下意识地回头找阿伦,突然心里有些发虚,粗略算一算,他也出来半年有余了,他们一直没有讨论过如果将来在一起,要在哪里生活的问题,橙子刻意地回避这个话题,阿伦也没有说过。此刻,阿伦似乎感知到她的不安,在一曲结束后,上前跟歌手商量着借他的场地一用,转过身塞给人家两张粉红色的大票。
阿伦唱了一首并不陌生却改了些面目的歌,“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我的姑娘,我要守在你的身旁。”后是一串藏语的天籁之音,无人听懂,却也无人出声打扰这穿越灵魂的嗓音,阿伦的嗓音带有一种魔力,莫名能抚平人心里的毛躁,像喝了一壶热热的普洱,每个毛孔都是微汗的舒畅。说也奇怪,就是这么一句随意篡改的歌词,就让橙子像是被点了穴一样浑身酥软,含笑半步癫也不过如此。就好像两个人相爱这一过程,就缺少这么一下子,有了这一句,就仿佛什么都不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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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安举着手机,不听元宝的控诉,只自己嘟囔着:“我们是封建家长吗?我们是七大姑八大姨吗?我们是把她腿儿绑上了还是把他的车扣押了?哎呀气死我了这个死妮子,元宝你说的对,她发这么个短信,绝对是故意的。在一个没有任何阻碍的地方,没有任何阻挠的力量和人,私奔这个词是不成立滴!”
两人达成了空前的一致,遂给橙子回了条信息,“浪去吧”。
这一浪,居然就走了大半年。橙子的工作本就不用她随时守着,她这一路上走走停停,开发了很多路线和景点,丝毫不浪费资源和精力。阿伦这个地主家的牛羊二代,出人意料地精通互联网商业模式,也可以出走大半年而不影响他的工作。两人游山玩水,上下求索地过了段神仙般的日子,乐不思蜀。等再想起回大本营的时候,已是那年的腊月二十三,小年到了。
过去的这段时间里,苏佑安被收买的方式很奇特,她先开了一篇旅游热帖,实时跟踪橙子的行踪,橙子到一个地方,就会拍各种各样的照片,风景,建筑,人物,美食,风俗林林总总,她的眼光极好,文笔也自成一派,发回来的文章和资料都是难得的素材。追帖的人越来越多,网上的知名度也越来越大。靠着这些第一手资料,苏佑安建成了一个旅游网站,陆陆续续就有广告商找上门谈合作,不出意外地赚到了属于她们的第一桶金。平心而论,做的最好的版块是美食,当然这少不了元宝总监的以身试吃,画面感极强,饱腹感极强,满足感极强。
于是两个人不负责的私奔行为,似乎找到了合理的解释,存在即合理,聪明的人擅于从任何一个既定事实中谋取福利,苏佑安就这样被搞定了。
至于元宝,那简直不要太容易。简单点说,当阿伦打开后备箱,从车上把一箱箱各地土特产搬下来的时候,她已经两眼放光,满面红光了。她带着杨拍拍一个一个拆包装的时候,幸福的天使降临了。杨凯扔下一句“不许给拍拍吃多了糖,他刚补了牙”后就不管她们了。倒是阿伦,又从车里翻了半天,翻出一个竹篮,里面都是各地哄小孩儿的玩具,扭扭捏捏地不敢递给杨拍拍,杨凯细心地接过,道了声谢。
阿伦面对杨凯的时候,竟有些不好意思,他总有种感觉,杨凯像是这些人的大家长,自己拐走了橙子,就像是未经允许拐走了人家的姑娘一样。橙子看出他的囧,掐了下他的胳膊说,“你不是有要送给杨凯的礼物嘛,拿去啊。”然后背过身对杨凯一通乱比划,杨凯失笑道,“我什么都没说啊。”
阿伦翻出两饼普洱茶,转回来递给杨凯,一字一句地说道:“大舅哥,请笑纳。” 惹得苏佑安实在憋不住,哈哈笑道说:“我是真怕阿伦说出老丈人,请笑纳啊!”
这天晚上,一大家子人围坐一起,分外热闹。放眼望去,桌上花样繁多的食物让人觉得不知该先下手哪盘,橙子带回来的特产就占据了一大半,这一桌天南海北,咸甜辣酸的菜色让人目不暇接。橙子好久没有这样团圆的感受了,还有些激动,拿起杯子当先干了一杯,也不说什么,却见眼里闪了几多泪花。
杨凯接下来提了杯酒,“欢迎橙子和阿伦回家,今天是小年夜,我们在一起就当是过年了吧。真替橙子高兴,还有阿伦,我听佑安说过,要是长途旅行下来,两个人还没看腻,说明就具备了一起生活的各种基础,恭喜你们啊,终成眷属,我先干了,你们随意。”
锦彪在边上又给杨凯续上一杯,杨凯接着道:“咱们这些人聚在一起,这么多年一路走来,不离不弃,刻在彼此的生命中,早已分不开了,为了我们这一世难得的相聚,我再干了。”
说得大家都有些动容,纷纷举杯,杨凯却是没坐下,给自己杯子里再加了些酒,转向阿伦,“不能光听我说,你才应该是今天的主角,成为我们这一大家子人中的一员,你有什么话想对橙子说,我们给你见证,免得以后她赖账。”
橙子难得的没有护着阿伦,她也是希望听到阿伦的当众表白吧。阿伦消化了一会儿杨凯的话,点点头,站了起来,“茗茗,扎西德勒!”
“噗-噗-噗——”几口老血,只有杨拍拍觉得好玩儿,跟着阿伦发那吉祥如意的音。
阿伦囧得不行,也急的不行,干脆揽起橙子的腰,将她从座位上拉了起来,他想了想,从脖子上解下自己带着的一串项链,那是颗狼牙,有几颗蜜蜡、玛瑙和绿松石串在旁边衬着,很好看。阿伦将狼牙戴在橙子的脖子上,认真地说,“你是我的命。”
元宝一阵鸡皮疙瘩,突然就感动得不行,没有任何的花哨,没有任何的套路,就这样简简单单一句话,就俘获了橙子的心,元宝确定,橙子就吃这套。
本来浪漫的气氛在两人眼波里流转,突听杨拍拍高兴地说:“姨,姨,你脖子上戴的是阿旺的牙吧?是阿旺换下来的乳牙对不对?妈妈说我的牙也会换掉的,到时候把我换下来的牙也串在你的项链上好不好?”
本来威武神秘保平安的狼牙瞬间降低big格,堕落成了一颗狗牙,还是乳牙,真是让人好无力啊,元宝抱着拍拍笑得前仰后合,“拍拍你说的真是太对了,哦对了,等会儿我们可以把这桌子上的骨头拿去,喂给阿旺吃哦。”
人们酒足饭饱,院子里,阿旺守着狗粮盆吃得正香,橙子和阿伦穿的厚厚地坐在它身边,橙子想起和阿伦的第一次见面。“还真是因为阿旺,只是因为它在那么多车轮中选中了杨凯的车,你才来到我身边。”
阿伦深以为然,“阿旺是我们的幸运狗”,想着,俯下身去亲了口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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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抬起头,看着靠在怀里的女孩儿,“吧嗒”也在额头上亲了一口。
“阿-旺-阿-伦-” 橙子咬牙的声音,“你又亲完它亲我!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阿伦:“我错了我错了,下次我一定记得,先亲你,再亲它!”
橙子:“那也不行!”
阿伦:“只亲你,就亲你,不亲它了。”
阿旺:“嗷呜……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