銜冷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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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她要进了密道,我一把抓住她,“追兵要来了,里面有天星的人,别妄想对我家人动什么手脚,还有我可以引开追兵但想听你说句实话,对于我你是怎么想的?”见她打掉我的手,“能怎么想,据我所知你与我云哥哥没行过夫妻之礼,也没行过夫妻之实,不过是入了族谱,族谱又不是不能修,你死了,云哥哥也不会伤心,你们相识也不过数月,云哥哥能对你如何爱恋,你还是好自为之吧!”我眼看着她从我面前走掉,连忙向之前上山的暗道里跑去,追兵也追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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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我仗着那洞口小,杀了不少人,但渐渐体力不支,被人砍伤了手,只得退,我在暗道里与他们纠缠,很快也就到了地面,躲不过,神智也开始不清楚浑身上下都是血,我的,那些士兵的,他们将我围住,我瞪着他们一时间双方都不敢动,我不动,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我已经体力不支,他们不动,想必是怕了,我这一路杀了可不止二十个人,若说此时脑袋里想些什么却也是随着我让清儿带去边境的信,一起飘荡,“云毅,我不得不与你说,爹去了,予你写信之时是我已经将皇城三分之一的暗道填进皇城地图的时间,我猜,皇城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我留在皇城守护家人,还有等你,哪怕是三个时辰,三天,或是三个月,我等你,曾经的我贪生怕死,而如今我愿意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家人牺牲我的一切,我定会拼死护住他们,等你,我等你云毅,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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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喊一声,打破了僵持的局面,累了,好累,我要死了吗?再睁眼,吐了一口鲜血,“你醒了?”我明显被绑在了一张椅子上,梦里,梦里见过这个场景,昏暗无光,净是腐朽的味道,还有血腥味,面前的人还是看不清,“你是谁?”见他笑,“我是谁?哈哈哈哈!我是这天下的主人!”我发现自己的呼吸沉重,声音沙哑,全身上下也没有力气,叫他一声“皇上!”见他开始狂笑,“皇上?哈哈,皇上?无味,我问你,我可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你?”
我沉默,养我长大,封我做平复公主,为我许下亲事,看似没对不起我的地方,但,养我是去杀人,封我做平复公主是给夜行局一行人一个激励,许下亲事是削弱云毅权利,还要如何利用才算把一个人利用完全,见他说“夜行局的人我都当成自己的亲信,从小我叫人教你们识字,剑术,也赏识那些为我做出贡献的孩子,例如你,我自认为我对你们极好,而你们却合起伙来要置我予死地。”我大笑“你把我们都关在冷阳下,也好意思说是没有对不起我们,我们从小被你培养,除开杀人一无是处,你是那个将我们白天看见的太阳也变得冰冷的人,你也好意思说。”
他反问我“那如果没有我,还有你活到现在吗?不知报恩的东西。”见他越靠越近,将一把匕首扎进我胸膛,我吐一口鲜血,摊坐在椅子上,“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我爱的人我替她报了杀身之仇,我的江山也要覆了,你知道吗?朕的江山覆了!朕的江山覆了!朕的江山!”见他说着说着就哭了,随即又笑了“不过你不一样啊!你的一切都刚刚开始你知道吗?你终于摆脱了我的控制,有爱你天星,信你的墨玉,护你的云毅,你的一切才刚刚开始啊!”我此时已说不出话来,只能是静静听他讲,“你看,这个密室,只有一个进口,还只能一个人进,你说谁会最先进来呢?不妨告诉你,云毅回来了,我给他们三个每人寄了一幅到这的图,现在你要死了,就算他们到了,我给你的心扎了个洞,他们也救不活你了!你有什么遗言要说?”
没错我不能浪费力气,我还有遗言要说,衔语这家伙为什么绑我?天星覆他江山之人,云毅仇人之子,墨玉对他不忠之人,我!祸起的源头,一切也该有个了解,石室的门开启,最先进来的是天星,随后是墨玉,之后是云毅,衔语笑着“你们来了?”墨玉拿出腰间我送他的匕首,向衔语刺去,“不要!”我喊出来,却也是阻止不了,最先来到我身边的是天星,他为我解开绳子,打算抱我走,我叫他放手,他将我放下,“我有话说。”
三人看我皆是伤心的神色,云毅此时拿出了一个火折子,照亮了一整个房间,好暖和,“天星!”见他到了我身边蹲着,就我现在的声音,怕也只够凑近了听吧,“我一直将你视为亲弟弟,其他便没有了,不管你认不认我觉得你有两件事对不起我,设计骗我你死了,那天石室里,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所以我要求你做两件事,一清儿和木松应是互相喜欢,有机会问问我清儿愿不愿嫁,愿意就为她赐婚,二今日所见墨玉将衔语杀掉的事不许外传,他是个有抱负的人,不能因此失了所有人的信任,被他人唾骂!”他笑着,眼泪流了出来,轻声说“我都答应的。”
“墨玉。”见他浅笑“我在。”墨味扎进鼻子,驱赶了腐朽的味道“我一直将你视为挚友,想必你也是的,但,但,我,是我陷你于不忠不孝不义,我,唯有对不起来和你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握着我的手,“胡说什么傻话?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牵起嘴角,眼泪流下“你送我的花,我没能种出来,有机会,叫云毅带你去边境,你帮我好好照顾它一下好不好?”墨玉点头,眼泪没有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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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毅。”云毅手拿着火折子,依旧是那木木的模样,我笑着,“抱抱我。”墨玉替他拿过火折子,瞥一眼天星早已不敢再看我,云毅抱我在他怀里,坐在了地上,就像当初坐在城墙上一样,“云毅,我自觉得我认识的这么多人里,你欠我的最多。”他皱眉“别说话!”语气冷淡的要命,“还不许我说了,偏要说,你看看我,向衔语去求婚,随你去了边境,你知道的我最想的就是不再冷阳,然则到了边境还是杀人,还差点死在那不知道叫什么的山里,你还是木木的,约我一起城墙上坐,其实那地面可凉了,可我还是去了。”不知觉间笑了,笑的牵强,就吐了几口血在他身上,又听他说“叫你别说话。”我嘟囔着“云毅,你也许不是我这一生最爱的那个人,却也是我最想托付的那个人,你欠我那么多,我要你为我留下正妻之位,五年以内不可娶其他女子,你……”